2010-02-25
说佛心语之行随心性
清风眩月
湮没于深冬寂静的夜色,耳畔传来路人的抱怨,“这鬼天气,说变就变!冷死我了……”,连牙齿的打架声都听得真切!迎着寒风的凛冽,脚踩脆滑的凌冻,我心里生发出不一样的思想,对恶劣的天气并不抱怨,却有几分惬意。前段时间我还在报刊上看到关于“暖冬”的报道,心里正为异状的季节而惶恐,有道是“瑞雪
兆丰年”,要知道,暖暖的冬季注释着季节的噩变。在我所生活的这座南部的“春城”,习惯了温煦的人们,其心态实实是可以理解。在人们心里,温暖的和风自然
比阴寒的“冬魈”更为亲切,青青的荷塘,纷飞的花絮,在人们的眼中,更是胜过屋檐的冰棱,满山的积雪。可我却欣喜地认为,尽管寒冬迟到,但还是带来了春的
消息,无论如何,丰年的积累决断于此刻。我想,人行世间,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都要学会睁开第三只眼,用心去窥视、去揣摩、去思度、去珍惜这世界,不能浑浑噩噩虚度,更不能逆世而行,或夸大,或放小,或杜撰,或想象,或践踏,或损毁,将那原本清净之地扰得纷飞雁起、失却安宁。
有这样一件趣事,那日中午,我沿着城市中心的广场漫步。不经意间,见那高楼林立之处,横穿广场的河之桥头,一群人正围着一位写生的“大师”指指点点,便本
能地凑了过去窥之究竟。称之为“大师”,因其实有超凡脱俗、仙风道骨之颜,面若秋月,长发飘逸,可却秃显光明,额头前几根执着的头发倔强于寂寞、坚守不弃,足见拥有者智慧的凝聚;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背后,深藏着炯炯有神的双眸,似乎蕴藏着深不可测的信息。围观的人群,不时发出这样的声音,“这画的什么啊?
这里哪儿是这个样子?有没有搞错!?”,为什么人们会有这样的感叹!好奇心的驱使,让我迅速将目光从“大师”的身上,移到画板之上,“啊!?怎么这样?!”我虽不谙丹青,但也略知画家写生练笔,重在写实,画境都是依样而建,尊重自然,旨在积累素材,绝不似潜心创作时的意游太虚、信手拈来。可眼前这位美髯,面对河流两岸如雨后春笋般的高楼,竟“写实”描出“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”的神秘高远,着实让人费解。尽管耳边充斥着人们的“责问”,此
公却依然故我,每着一笔都要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眼前的景致,还专业地伸出手指搭就“取景框”,调“焦距”,滤光线,似乎要将纤毫之处统统收入画卷。可我实在
不解,“为什么那高楼在他笔下就变成了千山壁仞,那河道清运船就化着一叶扁舟顺水飞越……”可那每一笔着力似乎都是直取而来,眼到手即到,自然流畅,没有
断歇。看得久了,我仿佛看见“大师”脑中那个“超级转换器”在忙碌的运作,直观与抽象在转瞬之间实现迅速的对接,况且,再作细品才发现,画师笔下的远山、
轻舟、碧水在框架上完全符合眼前高楼林立的现实世界。要知道,广场旁边的这条河流,是这座城市的护城河,前些年,发展中的城市在壮大自己的同时,污毁了碧水清波,经济发展的“不经济”把美丽的画卷损毁得满目疮痍,幽香变为恶臭,时常冒头的尾尾巨鲤化作随波逐浪的“垃圾”片片。这几年,经过精心的治理,两岸
重见柳绿,河中再现鱼儿嬉戏,沿河两岸修了广场,立了“碑记”,功表千秋,誓将清波永留,碧水永驻。可当日自然流畅的画卷已然不存,有的只是后工业化社会里的“生态”与“文明”。面对城市文明与自然风物的艰难契合,“大师”将期望寄于未来,思绪超越时空,充满对“两岸稻花香”时的无限眷恋。他的写生不像是
在积累创作的素材,更像是一场精彩的“绿色和平主义”行为艺术展示,揭示推进中的失却,阐述发展中的蜕变。
另一则故事,是关于我一熟知的异性。此人好于联想和分析,不过却用错了地方,主要用于将家庭矛盾放大,将人性之恶演绎到极点。一个好好的人物,经她朱唇几点修饰,顿时其“丑”难言,令不知情者为之忿忿;一次融融的聚会,经她逻辑推理,马上变身凶机潜伏的“鸿门宴”,让胆小者不寒而栗,不敢赴宴。因为这一
“天赋”,其夫度日如年,父母埋怨,兄弟成愁,朋友相离,最后着实无法忍受,终与此妇走至婚姻的终点。离婚当日,妇人泪流满面、声音凄切,“我这么想,也
是为了这个家好啊!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把他们怎么样啊?不过,我是不应该把他们想得这样坏,把事情想得这样复杂,我现在知道错了,是应该多替别人想想!处世简单一点!呜……”见状,路人也苦心规劝,可其夫认定其本性难移,毅然弃之而去。是啊!谁都希望自己被别人宠着爱着,没听说有谁希望自己被人欺负诋毁,除非有所图谋或超脱于世,又或心态偏离正轨。可在这红尘俗世之中,人皆为食五谷的凡夫俗子,一切外在活动都植根于“柴、米、油、盐”寻常事,那有多少人博大
至“菩提”,又有多少事精彩似“红楼梦”里。任何人,只要你用心去体会,你就极有可能与其产生共鸣;任何事,只要你真诚来面对,你都能有所收获。恶眼窥世,冰冻千尺、身居孤寒无所聚;善心入俗,桃花含笑、春风得意尽欢颜。
想起母亲告诫我的话语:“千万不要只扫自己门前的那块地!”母亲是个极富生活热情的人,好管闲事,大院里的垃圾没处放,她独自出面,主动张罗,修建垃圾池,联系环卫清运,发布护卫公告。每天早上,她一定从家门前扫起,直到把整个大院全部扫毕。有好吃的东西,她一定要亲手捧送相邻。所做的善事更是不胜枚
举。我不知道母亲这样做,到底有多大意义!但她辞世之时,竟有许多宾客,父亲和我们兄弟姐妹几个都不认识。而且,许多有正式工作的邻居都都全家请假在我家帮忙,要知道,按照家乡风俗,我母亲在家中停丧的七天,日日流水席不断,洗那成堆的碗筷,闻那刺鼻的油烟,抄那“烦心”的菜肴,可都是邻居和亲朋们协作做
完。
佛家有解,修行的境界分为“自觉”、“他觉”与“觉行”三境,“自觉”就是自己有所悟,“他觉”就是将自己所悟用以感化世人,“觉行”就是能将自觉与他觉所获付诸行动。凡人是不能“自觉”的人,僧人是能够“自觉”的人,能“自觉”与“他觉”的称之为“菩萨”,“自觉”、“他觉”与“觉行”达圆满之境者称之
为佛,释迦牟尼就是佛,笑面弥勒也是佛。我的信仰保证我绝不会迷佛、信佛、修佛,只是旁观地品佛、说佛、论佛。但我知道,所谓佛,用更具现代意义的话来说,就是能用第三只眼睛看世界的人。我不敢要求世人皆达佛境,但我祈盼若真有佛,希望他在思度这世间时,能开怀而笑、玉面含春。
·说佛心语之悟道人生
2
常听朋友在耳边抱怨,“工作不随心,生活不随心,一切都不随心”、“单位人际关系让人烦,家里常闹‘窝里反’”、“都不晓得该怎样处世,不知道该怎样讨领
导欢心”等等。其实,上述种种烦扰,观其根源,皆是随波逐流、丧失自我、过于追求欲望的实现,过分在乎别人的想法所至。佛家有云,“苦海无边,回头是
岸”,人在世间走,就像在暗礁浅藏的大海中行舟,稍有不慎,便可能葬身海底,所以行得远啦,一定要回头看看,想想回去的路!只有想着回去的路,才能在航行中不迷失方向,在风急浪涌处,才能怡然自得,不失却自我,保持乐观豁达的心境。
看过这样一篇报道,说的是捷克斯洛伐克有一个乞丐,行乞已经至四十几岁,一直居无定所,过着衣食无着的生活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救了一个弃婴,并被众家媒体报道后,一夜成名。当地政府为了表彰他的这一义举,奖给他一套住房,结果,在住进新房的当天夜里,这名乞丐就疯了,他想跳楼自杀,结果被救下了,经医生
诊断,他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。病因是他无法承受生活的巨变,心理防线全面崩溃,从而导致精神失常。我想,如果这位乞丐能坦然一点,对自己过去生活的艰辛和现在生活质量的瞬间提升,能看得随意一点,无论生活如何变化,都能坚持以平淡态度面对的话,那他就不会疯掉了。他为什么不换种方式想想,过去的,已经
过去,现在得到的,一定好好珍惜呢?如果只是陷入“为什么过去没人理我,而现在却给予我如此的关注,害我虚度了几多青春华年”这样的问题和困扰之中,不能
突围、解脱的话,那又怎么能做到心安理得呢?
另一则故事,大家都熟悉,就是有父子俩骑驴,无论怎么做,都有人异议,最后,父子俩只好抬着驴前行。父子俩自己给自己设定了“到底怎么骑驴,别人才不会有
看法”这样的命题,然后一个劲地想予以论证,而忘却了“驴是自己的驴,自己想怎么骑就怎么骑,只要不干扰别人行走,不扰乱社会秩序就行”这样的处世原则,太在乎别人的想法,结果失却了心性,终致无所适从。与此寓意相对的还有一则故事,就是有个人挑着陶罐过闹市,由于车水马龙、人流拥挤,陶罐被人撞了个粉
碎,结果此人连声“哎哟”之类的感叹词都未发出,头也不回,继续前行,像没事人一般。撞碎他陶罐的人本来还想理论一番,以减少点赔偿,结果见他这样,反倒觉得很奇怪,就追上去拉住他,问道:“请等等,我把你的陶罐弄碎了,你怎么连头也不回就走了呢?”此人边走边笑道,“碎了也补不好,碎就碎了吧!”哈,这
么轻松就把事情给过了!可结果是,其随心而行,不计较别人的看法,不遵从常理的做法,避免了一场无味的争执,赢得了一个和谐的人际氛围,也豁达了自己的心胸,保持了乐观向上的心态。
再看看当前躁动的人群,在有些地方(目前来看这个例子发生地尚在少数),有人见别人倒房发了财,自己也举债累累,想捞上一笔,结果市场饱和、政策从紧,一不小心买进的房子卖不出去,就算卖出也肯定是亏本生意,只好养着,成了“房奴”,生活捉襟见肘,日子愈过艰辛。有的人见股票、基金赚钱,连“大盘”、“做
多”、“做空”等术语都不知道,甚至连基本的买卖操作都不会,就慌忙入市,结果“疯牛”没再疯,人倒是要疯了!没有超然于世的心境,自然就难以抵挡宿世的
诱惑,做不成“自己的人”,也终将被人群所抛弃,利益与 诱惑自然是“镜花水月”,无法企及。
记得小时侯,我们县城郊外的“玉贞山”上,有一个寺庙,里面的主持是一位年轻的师太。据她自己说,她本是某名牌大学的大学生,学佛完全是自愿,就想过那种青灯黄卷、古佛木鱼的生活,所以剃度一头烦恼丝,毅然决然入了佛门。她的遁入空门,决不是因为人生遭受挫折才看破红尘,而是她自己的一种人生追求,一种自
我价值实现的方式。不像有的人是享受多了,觉得空虚无奈,想寻求解脱;也不似有些人是失恋了、事业无望了等等,想逃避,想到一个见不到人的地方去。我说这个故事,绝不是对佛教本身枉自菲薄,想加以任何褒贬。我只想说明一点,只要自己认为对就大胆去做吧,命运的权杖始终在自己的手中。顾及太多,任何事情都难
以达成。
想起小时候,在知道“老师和同学们说我天赋不高,尽管勤奋努力,只能有所成功,但终将难成大器,到不了无上境界”的时候,母亲在我耳边经常念叨的一句话:
“树怕剖皮,人怕横心”。谢谢母亲给了我这样的话,时时谨记于心,从不敢消极懈怠,熬短千根绳,用钝百根锥,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思想,在当初的同学中成了无可非议的佼佼者,至少自己认为如此,身边朋友认为如此,老家县城的人们感觉如此,兄弟姐妹更是以此为自豪,有此收获,足矣!
以上论述及观点,看似凌乱,实则相通相接。行世间之事,做凡尘之人,必须有自己的观点和态度,有自己做人的立场和方法,不能人云愈云,更不能因人云而弃真我,只有遵循发展的规律,找准做人的坐标,才能不在欲望之海迷失,才能远行知返,终成大业,以达大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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